**仙楼

壁上被装上了炬火，火光将石壁照得锃亮，伊碧鸢发现自己正躺在山**尽头的一张石床上，而后又望着这个没有五官的光头，问道：“装神弄鬼的人就是你？我凰鸣楼的那些**子呢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？”无面人说，“你很快就能见到了。”说罢，这人揭下的一层面皮，**出其本来模样，一个面容清秀的和尚。

    伊碧鸢双眼一瞪，见她与小时候的样貌差别不大，说：“果然是你，孩子，你还活着。”她回想起了小时候与林师姐一同照料她的**形。

    这人当然就是林盈的女儿，现在是明因寺的清敏禅师，她此时不必像在寺院里一样压低声线，于是用正常的女声说：“大仇**报，我又怎会**？”

    伊碧鸢听到仇这一字，便想到了墨无殇，于是叹道：“你果然是他的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自然。”清敏毫不避讳。

    “可我分明不想害他。”伊碧鸢辩**道。

    “少来，当年的事我都已知晓。”清敏咬牙切齿道。

    伊碧鸢疑惑道：“你是如何得知这些事的？他的事迹有**凰鸣楼，江湖人士分明都避而不谈。莫非是驱鬼时……”

    清敏接话道：“我在凰鸣楼驱鬼时，听到你正在**一首曲子，这曲子与我小时候听到的一样，我当时才打听到，这是玄鸟**韶曲的第**曲——‘凤鸣朝阳’。”

    伊碧鸢越听越觉得莫名其妙，却被清敏继续说着：“那夜父**与人拚斗，回来后便****大变。你自以为**得天衣无**，却不知被我一个孩子听到了打斗过程，那人**的正是’凤鸣朝阳’！

    这‘凤鸣朝阳’唯有凰鸣楼历任楼**才可习得，又恰是古琴**奏，天底下除了你可还有第二人？”

    清敏既是无父之女，仅林盈一人照顾，便自**喜欢四****窜，便是因此才听到了那场大战，倒也因此被赵尽欢看到月下浣**的过程。

    她还没说完，伊碧鸢便**头道：“不，你在说什么，你父**作**时我并**出手，是沈盟**……唔唔。”伊碧鸢的嘴被她自己的袜子堵住了。

    清敏轻抚伊碧鸢的一只****，双眼恶狠狠地瞪着她，说：“你害**了我的****，又将我父**变得意志消沉，现在居然**着****在上的楼**，说着这些冠冕堂皇的鬼话。”

    她又用一布条将伊碧鸢的嘴再度封**，道：“抱歉了伊楼**，我并不想听你的鬼话。”

    她负手环顾四周，看着那堆已斑点遍布的竹架，上面的彩布已泛**塌陷，缓缓道：“我好不容易才找到父**所说之**，他们在此互生**愫。我便要在此地，**慰先妣，而后带你去家父那里认罪。”

    伊碧鸢此时确信误会深重，口**呜呜不停想要**释。

    “你可知为何分明可以点你哑**，却要用这等方法堵嘴？”清敏再度轻抚其****，“因为接下来，我想听听伊楼**的声音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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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家父仁慈宽厚，应是不忍如何罚你。幸好我在截江时，在赵尽欢那里悟到了一个法子。”

    她凑到伊碧鸢的耳边说：“伊楼**，你很怕痒吧。”

    伊碧鸢不愿在她面前****弱点，口**的呜呜声顿然停歇，可从有声到无声，岂不正是一种****？

    清敏用手**勾动伊碧鸢的脚底，她对挠痒素无经验，故而挠得**免轻了些，伊碧鸢有了上次的经历，耐力自然不错，被挠着脚心却不吭声。

    清敏挠了一阵，见毫无成效，便有些急躁，手上的力道猛地加重了些，虽然重得伊碧鸢脚底生疼，可这一下刺激自然不小，伊碧鸢虽**出声，眉头却皱了皱。

    “险些忘了，伊楼****道被封，这双**是动**不得的。”清敏扣着伊碧鸢的脚心，又**去了另一只脚的鞋袜。伊碧鸢虽面**凝重，双脚却动不了半分，也不知对她而言是好是坏。

    伊碧鸢虽早已为人**，可作为琴师的她本就鲜少走动，一双脚依旧细**如初，不见岁月磨砺。其双**形制与薛白**一般无二，只是没有天生香气，且比女儿的脚稍大上几分、红上几分。

    要说其身段与容貌也绝是风韵犹存，少了薛白**那样的青**，多了几分韵味。在肌肤**老，容颜**衰之时，这样的女子反倒如一坛陈香的**酒。

    故而她虽被清敏玩着****，却并不因此而羞**，反倒是一个小辈的戏弄，令她有些难堪。何况这个小辈还经她照料过。

    清敏仍觉效果不佳，忽注意到了耳边的“嘶嘶”声，回首一看，原来是那个极小的喷泉，她尝试着把伊碧鸢的****对准泉眼，**柱对着**心激 **。

    “唔唔唔！”伊碧鸢惊呼几声，而后缓缓合目，她已明晰自己的**境，她急想要出言**释，可嘴巴被堵，**道被点，哪里有传递信息的机会。

    她只能期望自己能熬过此劫，让清敏的仇恨早些消弭，以便让自己能早些说话。此时她又觉**底一痒，原是清敏拿着一绵软的毛笔，蘸着不知从哪儿来的墨汁，在她脚掌写着什么。

    清敏将“罪**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