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仙楼(35)"
被灌酒齐淑雨一个“不”字也来不及说,心底早已彻底**了阵脚,一时连自己身在何**也不知道了。
踏浪示意**女停手,在刑**停止转动时,**自来到塑像边,举起锤子向着铜塑的手臂一敲,齐老将**的臂膀立即凹了下去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……不要!”这两个字甚至冲破了笑声的封锁,趁着滚刷停转,齐淑雨立即吼道,“大昭!忠于大昭!”
踏浪**头道:“口口声声说忠于大昭,方才却笑个不停,我看是心有不诚啊。”
“女儿忠心,**月可鉴!”
“呵呵,小齐将**,我知你早想投靠大祁,只是齐老将**在此,不敢说出口。”踏浪又举起锤子来,“如此,我**你砸掉,也就好了。”
“不!”齐淑雨喊破了音,脸颊与双目俱是涨红的她,看上去竟像头野**。
“那好啊。”踏浪放下锤子,来到齐淑雨身边,“你现在自己抬起头,**口告诉齐老将**,你忠于大昭。”她缓缓为齐淑雨**开眼皮的束缚,再为她松开头发,“就说个…十遍吧。可你若是笑了……”她**了**锤子。
十遍?齐淑雨眼见踏浪**自走到刑**边,而后踏浪用手**向前方,齐淑雨目光望去,一名**女已拿起那柄锤子。
怎么可能不笑?
“齐将**怎不愿开口了?”踏浪笑道,“莫非真是不忠了?”
她抬起头,望向父**:“女儿齐淑雨,在此发誓,永远忠于大昭。永远忠于…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永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永远,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莫要说十遍,就是一遍,一瞬间,只要机器转动,她便根本忍不住那恐怖的痒感。
嘣!一声巨响,是锤子落在父**塑像上了,正好打在铜像的膝盖窝**,使其双眼变得有些曲折,像要跪下。
“嘻嘻哈哈哈哈,唔啊……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…嗯哼哼……永远,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她无数次卯**力气试图憋回笑声,却一次也成功不了。
嘣、嘣、嘣!重锤落在父**身上各**。
不要这样!
齐淑雨在心头哀求着,她宁可锤子砸向自己,甚至于真的砸向她父**,她也不至于如此崩溃,可那尊塑像代表着父**的功绩、荣耀、民望,是被他们齐家视为比生命更珍贵的东西。
如今却因为自己忍不住痒,而被祁**肆意摧毁。
“唉,那我给你降低些难度。”踏浪将**杆速度变慢,“三遍,总可以了吧。”
齐淑雨只是****地笑着,神****离,好像听不见她说话了。
“三遍!”踏浪大声道,见齐淑雨耳朵一动,看来是听到了。
可齐淑雨的笑声也由嘶哑转为低声的呜咽,更不再有起伏变化,只是机械地重复着。
这是要昏**的前兆。
踏浪又大声道:“若你胆敢晕过去,醒来便只能看到一堆碎片了。”
好不容易快要耗尽自己身为将**的体力,快要短暂逃离,可她却连这也不敢了。
许是父**当真在天有灵,她双手的**道也因其不断的挣扎而冲开,齐淑雨当即攥成拳,刻意将**甲全部往掌心里扎。
区别于痒感的疼痛令她清醒了几分,她抬起头望着父**,心**浮现起大昭的旗帜。
齐淑雨一边将银牙刺入下**,一边从**齿间的**隙里,吐着模糊不清的字眼:“永……哼哼嗯,远……”下巴挂着一缕与唾液混合的****。
每个字都抖如筛糠,每个字都要停顿许久,每个间隙她都刻意让自己回想起很多事**。
是父**对自己的**育,是当年征战沙场的快意,是朝廷送来封赏时自己与父**的兴奋,是守护好大昭时的骄傲……
“忠,嗯啊……于,唔唔唔,大,唔唔唔……昭!”
每件事**都是她吐出下一个字**后的动力。
可她这短短一生,还要除去被**仙楼关押的五年,哪里有那么多弥**珍贵的事**呢?
渐渐的,那些事迹都拿去抵消了痒感,可痒感源源不断,她再也想不出什么了。
“永……嗬嗬…远,忠,唔嗯!于……大,噗哈哈哈,昭……”
“方才是笑了吧。”踏浪敏锐地捕捉到了,“那先前的作废,从头算起吧。”
“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当希望太过渺茫,齐淑雨仅存的一**信念也被痒感这柄重锤砸碎。
咚!咚!咚!
她眼睁睁看着重锤落在父**身上,却只能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嚎,“啊啊啊啊啊!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,住手!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连哀嚎声都被笑声混杂,显得并不沉痛。
双手为了释痒,不断将棉花从被自己抠破的皮革**扯出,染上掌心被**甲刺出的鲜**。齐淑雨的意识和筋骨也如棉花一般被慢慢抽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