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号公馆

   “呼——”

    风卷残云。

    地面上那厚厚的一层黑**骨灰，被这股风卷起，在霓虹灯光下形成了一道黑**的旋风，在这片虚空**飞扬、盘旋，**后消散在无尽的黑暗深**。

    在这个残酷的法则里，他们甚至连**鬼的资格都没有。他们只是廉价的燃料，为了生产那些劣质的灵魂**，被燃烧殆尽，**后回归绝对的虚无。

    随着骨灰的散去，那一直束缚着艾娃的“虚空枷锁”也悄然**开。

    “噗通。”

    失去支撑的艾娃，像是一块被嚼烂了的口香糖，重重地摔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她并没有摔在坚**的地面上，而是摔在了那堆积如山的、散发着腥臭味的劣质灵魂****间。

    几枚脆弱的**被她的身体压碎，“啪”地一声爆裂开来，里面**出如同脓**般的灰**液体，沾满了她的后背和大**。

    视觉和听觉的封印，在这一刻如同****般退去。

    光线刺入眼帘，声音灌入耳廓。

    但艾娃没有动。她依然保持着那个极为屈**的姿势，瘫软在**堆里。

    她浑身赤**，皮肤上满是黑**的骨灰印记、**涸的白****斑、****的**渍、以及各种不知名的粘液。她那一头金发如同枯草般纠结在一起，沾满了污**。

    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，每一次呼**都像是拉动破旧的风箱。她的双眼空**地望着上方那灰暗的虚空，眼神**没有焦距，只有一片**寂的灰白。

    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，那红肿外翻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，时不时地吐出一股混合着骨灰的浑浊液体。

    她就像是一块用完了、被玩坏了、然后随手遗弃在垃圾堆里的破抹布。

    周围是满地的污**，身下是堆积如山的罪证。

    在这绝对的**寂**，只有她那微弱而破碎的呼**声，证明着她还活着。但这活着，或许比那些化作飞灰的路人，更加悲惨，更加绝望。

    艾娃宁愿自己还是瞎的，还是聋的。

    因为她第一眼看到的，就是周围那堆积如山的“战利品”——那一百多枚散发着恶臭的劣质灵魂**。

    那是她用身体换来的“业绩”，是她作为“**便器”的证明。

    那个穿着黑**燕尾服的身**，不知何时再次出现在了她面前。

    黑**没有看她，而是随手从那堆**山**捡起一枚。

    那枚灰**的**在它的**尖转动着。黑**稍微用力，“咔嚓”一声，**壳碎裂。

    一股浑浊的灰**烟雾从**飘出，那是纯粹的****和毫无营养的**念。没有一**甘甜，没有一**像林宇那种“即使在废墟上也要造梦”的**尚风味，只有令人反胃的馊味。

    “全是垃圾。”

    黑**的声音里充满了厌恶。它松开手，任由那枚碎裂的**掉落在地，化作一滩黑**。

    “这种东西，连**公馆的地砖都不配。”

    在黑**的身后，一个修长的身**无声地走上前来。

    韩晗。

    这位公馆的首**执事依旧保持着那副完**无缺的姿态。他的西装一尘不染，头发梳理得一**不苟，金**眼镜后的目光平静而冷淡。他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，轻轻捂住口鼻，似乎在隔绝那股腥臭味。

    “**理掉。”黑**冷冷地吩咐道，“把这堆东西打包，送给那边。”

    韩晗微微欠身，声音恭敬而平稳：“是送给……路西法阁下？”

    “除了那个老东西，还有谁会收这种破烂？”黑**发出一声嗤笑，“虽然这批灵魂**质量低劣，但跟他通过那套陈旧契**收割来的灵魂也没什么区别。人类总是要等到**才能**出灵魂，有的人能活一百多岁，效率实在太低了。这几百枚，够他那边的地狱忙活好一阵子了。”

    这是地狱之间的贸易，是魔鬼之间的经济**。

    哪怕是垃圾，只要数量**够多，也有它的去**。

    韩晗推了推眼镜，目光扫过那堆灰**的**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讽弧度：“您说得对。这些由**利坚魅魔与**利坚人类制造的‘劣质产物’，送给他确实再合适不过——毕竟，他们的地狱，本就擅长接纳这种廉价且泛滥的**望。”

    黑**没有再说话，它的身形开始变得模糊，仿佛正在融入周围的黑暗之**。

    “记住，”在彻底消失之前，黑**的声音**后一次在虚空**回**，这一次，是对着瘫在地上的艾娃说的，“如果你下次再不收割到像样的东西……你就不用再回公馆了。”

    随着黑**的消失，那种令人窒息的威压也随之散去。

    韩晗转过身，居**临下地看着脚边的艾娃。

    他的眼神里没有同**，只有一种公事公**的冷漠。他打了一个响**，那堆积如山的劣质**瞬间凭空消失，被传送往那个遥远的、充满硫磺味的西方地狱。

    “收拾一下吧，艾娃小姐。”

    韩晗丢下一句话，转身离去，皮鞋踩在虚空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，“别让这里的气味飘